t;干净得让人想弄脏。&ot;

疼痛来得猝不及防。

没有前戏，没有润滑，他像劈开木头一样劈开你的身体。

你惨叫出声，指甲在讲台上刮出几道白痕。季珩捂住你的嘴，鼻息喷在你耳后——他在出汗，黑衬衫后背湿了一片，贴着起伏的肩胛骨。

&ot;季瑶也是这么哭的。&ot;他抽动腰胯，每说一个字就撞得更深，&ot;你们轮流扇她耳光的时候，想过会有今天吗？&ot;

你想辩解，却被剧痛夺走声音。

初次性体验变成一场单方面的刑罚，快感与痛楚的界限被粗暴抹去。

季珩的汗水滴在你锁骨上，和泪水混在一起。

当他终于在你体内释放时，你透过朦胧泪眼，看见他睫毛也在颤抖。

下一秒他却猛地抽身，带出丝丝缕缕的血迹。

&ot;嘉和。&ot;季珩系着皮带，声音恢复冰冷，&ot;该你了。&ot;

耳钉男生走过来时，你闻到了淡淡的柑橘香气。他校服领口歪着，露出锁骨上一道浅浅的疤痕。

与季珩不同，他先用手试探——指节修长，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，像钢琴师的手。

&ot;放松点&ot;余嘉和皱眉，&ot;太紧了。&ot;

他食指弯曲着探入，指腹蹭过某处时，你不受控制地夹紧双腿。

这个反应取悦了他，耳钉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银弧：&ot;原来在这里。&ot;

他进入的方式比季珩温柔，却更折磨人。每次顶到最深处就停住，用胯骨碾磨你发疼的软肉。

你咬破嘴唇抑制呻吟，他却故意俯身舔掉那滴血珠。

&ot;叫出来。&ot;余嘉和掐着你腰侧，&ot;你们逼季瑶下跪的时候，不是最爱听她哭吗？&ot;

他突然加快节奏，你绷直的脚尖踢到他后背。这个动作似乎刺激了他，余嘉和闷哼一声，在你颈侧留下深深的咬痕。

卫柯是第三个。

卷发男生全程没说话，只是在你因疼痛抽搐时，用手掌垫在你后脑勺与讲台之间。

他的触碰带着诡异的体贴，进入时却凶狠得像要捅穿你。

你恍惚听见季珩在门口抽烟，打火机开合声与肉体撞击声重迭在一起。

林冕最后进来时，你已经意识模糊。

他校服穿得整齐，连袖扣都规规矩矩系着，却用领带绑住你眼睛。

黑暗放大其他感官，你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消毒水味——后来才知道他是医预科。

&ot;呼吸。&ot;林冕蒙着你眼睛下令，声音像手术刀般冷静。

当你因缺氧张开嘴时，他顺势把两根手指插进去，夹住你舌头轻轻拉扯：&ot;这样能减轻疼痛。&ot;

他在说谎。

进入时你疼得弓起背，指甲在他手背上抓出血痕。

林冕却低笑出声，这个总是皱眉的男生第一次露出笑容：&ot;原来你喜欢粗暴的？&ot;

他们轮番使用你的间隙，你听见片段对话。

&ot;她好像真不知道季瑶的事&ot;

&ot;现在装无辜晚了。&ot;

&ot;但她看起来确实&ot;

&ot;闭嘴。你心软了？&ot;

最后是季珩把你抱到洗手池边清理。温水冲过腿间时，你疼得直哆嗦。

他动作顿了顿，突然把你转过来按在瓷砖墙上。

镜子映出你们交迭的身影——他黑衬衫敞着，你浑身都是淤青和咬痕，像两片被暴风雨摧残的树叶。

&ot;为什么收那笔钱？&ot;季珩掐着你下巴逼你直视镜子，&ot;嗯？为了钱什么都肯做？&ot;

你透过泪眼看他。

季珩长得很像他妹妹，同样的内双眼睛，同样的唇形。只不过季瑶总是怯生生地垂着眼帘，而他的目光像淬了火的刀。

&ot;妈妈需要医药费&ot;你嗓子哑得不成样子，&ot;爸爸跑掉了我们&ot;

季珩的表情突然裂开一道缝。

他松开手，你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。

瓷砖很凉，但比不上他接下来的话：

&ot;明天这个时间，还是这里。&ot;

他蹲下来与你平视，指腹擦过你红肿的唇角，&ot;敢告诉任何人，我就把今天拍的视频发到你们学校论坛。&ot;

你这才注意到讲台上放着手机，录像指示灯一直亮着红光。

季珩起身时，你抓住他裤脚：&ot;视频能不能&ot;

&ot;看你表现。&ot;他踢开你的手，却把校服外套扔在你身上，&ot;穿这个回去。&ot;

外套残留着体温和淡淡的烟草味。你把自己裹在里面，听见他们在走廊上争吵。

&ot;太过分了！她